脑外伤后遗症治疗、脑外伤康复、针灸促醒植物人、脑干损伤、重症颅脑损伤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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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耿勇,山东阳谷县人,生长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农村家庭,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有一个弟弟,我们两个都在上海交通大学读书,我是博士,弟弟是硕士,并且我们两个都是预计2016年3月份毕业。在亲戚朋友及乡亲们的眼中,这原本是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


      2015年9月20号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坐在实验室的办公室里修改最近要投稿的一篇论文,弟弟告诉我说母亲前几天被摩托车撞了,手术完一直在昏迷。当时的一瞬间,我的脑子是混乱的,在确认完我不是在做梦之后,立马平静下来给父亲打电话了解情况。电话那头,父亲接到电话就哭了,我知道情况肯定很糟糕,也就没有多问。


      接着给爷爷打电话,大概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就订了第二天回家的高铁票,跟导师请了长假。下了车直奔医院,了解到的详细情况就是9月15号下午七点左右,母亲从附近打工的工厂下班回家的路上和一辆迎面过来的摩托车撞了,肇事者是我们村的一个小青年。事发当时母亲还知道抓住摩托车不让肇事者逃逸,后来我们村其他下班的人认出了母亲,肇事者打了当地县医院的120,送到医院后母亲意识还算清醒,但是等到做完CT之后便不省人事了,双侧瞳孔放大,没有了自主呼吸,情况十分危险。


      没有转院的时间,只能在当地县医院进行手术,当天晚上十点进行开颅手术,凌晨十二点多手术完成。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是仍有生命危险,此后母亲便一直住进了重症监护室(ICU)。


      直到这个时候,家里所有人还没有意识到情况是多么糟糕,他们不了解颅脑损伤这种病,只是觉得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就以为过几天可能人就没事了。父亲为了不影响我和弟弟的学业,并没有打算把母亲出事的事情告诉我和弟弟。直到9月20号弟弟给母亲打电话,手机一直没人接,给父亲打电话,吱吱呜呜,弟弟觉得情况不对,就接着给我爷爷打电话问情况,爷爷把事情告诉了弟弟。平时家里所有的大小事都是母亲操心,当时正值秋收,母亲一下子出了这种事,我很理解父亲内心的感受。


      每天下午三点是家属探视的时间,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9月21号我进去探视,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面无表情,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真的没办法忍住泪水。母亲身体一直很好,为了供养我和弟弟上学,一辈子不辞辛苦的日夜劳作,瘦小的身体一直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重担。虽然我已经成家,弟弟也不需要家里提供经济支持,母亲还是和以前一样辛苦的干活。


      虽然我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痛苦与辛酸,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要坚强地去面对这件事情。尽管一时无法接受,但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那一刻我下决心,我这个博士不能白读,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还有这么多年所培养的解决问题的能力去拯救母亲。


      探视出来后,我就去找医生要了母亲的CT片子,还有诊断证明,情况大概就是严重颅脑损伤,硬膜外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形成了脑疝等等。虽然我的专业是生物医学工程,但是对脑外伤也是第一次接触,当时并不了解到底伤的多重。手术之后的第七天,母亲不用再依靠呼吸机呼吸了,生命体征也还算稳定,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好在母亲身体素质很好,没有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接着我就开始疯狂的上网查资料,加QQ群,逛贴吧,了解到很多人要两三个月甚至半年才能醒过来,还有的时间更久,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即便醒过来,后遗症也是各种各样。然后开始联系省立医院、齐鲁医院、北京各大医院还有上海华山医院的专家。我带着母亲的CT资料跑了很多家医院,几乎所有人给出的说法都一样:伤的非常重,手术做的很成功,等情况稳定了尽快行高压氧及康复治疗,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这个时候我对母亲的病情有了清醒的认识,很可能是植物人。但是家人亲戚仍然没有意识到伤的程度,每天都期待母亲会突然醒过来。即使有一点希望,我也要尽力去争取、去尝试,我不能让母亲就这样倒下了。有一件事情我很确定,一旦生命体征稳定了,必须马上转院治疗,尝试一切能尝试的办法,尽最大努力让母亲能苏醒过来。当地县医院的水平有限,每天除了静脉注射营养脑神经的药物和其他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之外没有其他的手段了。


      一直从事科研工作,我习惯了遇到问题查文献,当然这个时候没必要查国外的英文文献,因为不可能到国外治疗(其实后来了解到国外对植物人不做治疗的,只是等待自然苏醒),这一点在来到烟台住院后从美国回国的一珊同学在美国的治疗经历中得到了证实,她就住在我隔壁,己经可以用左手示意交流,与之聊天高兴时可以大笑,一珊妈妈说多亏了自己在美国时查找到了烟台植物人促醒的信息,并及回国才有一珊的现在。


      我查了很多国内医生发表的文章,总结下来就是目前对植物人促醒,药物治疗基本没有效果,西医最常用的方法就是高压氧治疗,还有脊髓电刺激,另外还有神经干细胞疗法。神经干细胞治疗我基本不考虑,我个人认为这种方法也就是处在实验室阶段,临床应用有点不靠谱。尽管很多专家建议做高压氧,但是北京军区总院的焦辉主任不主张高压氧,我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主要是就是会加重脑积水。此外,很多文献报道说中医的针灸治疗会有效果,他们总结了最近几年自己医院所治疗过的脑损伤病人,中西医结合治疗比单纯的西医治疗有显著性的差异。


      就这样每天除了期待母亲醒过来之外就是忙着收集资料,很快三周过去了,母亲生命体征逐渐稳定,但是仍然没有苏醒的意识。


      我觉得是时候转院了,错过了黄金恢复期就没有办法弥补了。


      目前国内有很多治疗方法,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但是问题是转到哪里去。面对这么严重的病,每个家属肯定都会想转到北京上海的大医院,可是考虑到转院路途中的危险还有各种现实的问题等,跟家人商量后决定先转到市里或者省里的医院,然后等病情进一步稳定了再继续往上转。


      毫无疑问,省立医院和齐鲁医院是最佳选择,离家近、知名度高。可是我自己带着CT去找过这两家医院的专家,除了高压氧也没有其他好方法。这样还不如直接转到市里的医院,也可以做高压氧。


      我还是继续在网上搜索治疗脑外伤植物人促醒的医院,偶然看到了烟台海港医院,头部针灸促醒效果很好,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可是又觉得只是个二级甲等医院,心里还是不放心。于是就反反复复查看海港医院的网站,把康复科的介绍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上面有很多植物人醒过来的报道,写的都很真实,印象最深的就是一篇名为“闪着泪光的决定”的文章。跟我的情况太相似了,也是一个大学生为了促醒遭遇车祸的母亲,千里迢迢转院到海港医院并获得了很好的治疗效果,他当时同样也面临着跟我一样的心理抉择。他是跟他舅商量转院的,我母亲住院期间也基本是我和我小舅在医院照顾,我和他的情况真的太相似了。海港医院有个脑康复科的宣传片,看了之后感觉更有希望了,其中我看到日本富士电视台也进行了报道,我在日本东京交流过一年半,非常相信做事严谨的日本人的报道不会有假。所以,我就把有意转到海港医院的事情告诉了小舅,他自己也很认真的看了海港医院的网站,商量之后,我们决定先去烟台考察一下。我接着就给钱主任打了电话,预约了时间,钱主任让我带着CT另外再给录一段我母亲的视频带过去。


      10月16号我到烟台,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到了海港医院的12楼,脑康复科。第一印象就是人来人往,非常忙碌,病人很多,但是大家都有说有笑,没有悲伤的气氛。


      见到钱主任感觉人很实在很亲切,没有一点架子。主任看了我母亲的CT还有视频,建议我赶快转院进行促醒治疗,然后带着我去病房跟家属了解情况,这里的家属全国各地的都有,大都告诉我治疗效果很好,后悔没有早点过来治疗。现在我真的下定决心把我母亲转到海港医院了,就去找护士长预订了床位,护士长建议我先把母亲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去适应几天,然后再转到他们这里。


      就这样,我当天赶回母亲所在的当地县医院,把烟台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小舅和家人,他们也都尊重我的决定,支持我把母亲转过去。10月17号跟当地医院的ICU刘主任表达了转院的决定,他的意思就是没必要,不可能醒过来,一直建议我们拉回家养着。这我肯定是不同意的,就要求转到普通病房观察几天。没想到县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觉得我母亲情况太严重,害怕转到普通病房之后情况恶化,家属找他闹事,说什么都不接收。


      最后经过托关系协商,10月19号把我母亲转到了胸外科泌尿外科。当天晚上就发高烧,痰非常多,我当时很担心会又重新转到ICU。好在到了第二天母亲情况有所稳定,但还是一直持续低烧,痰也很多。这个时候我内心很纠结、很痛苦、很无助,母亲这种情况能不能转院,毕竟从阳谷到烟台要将近600公里,路上要8个小时左右,万一路上出现意外该怎么办。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觉得我必须要冒险一次,赌一把,还是按照原计划在10月22号把母亲转到了烟台。这就是闪着泪光的决定吧,但是我从来不在家人面前流泪,只会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满脸痛苦的母亲,偷偷的哭。转院的时候找了一个当地医院急诊科的大夫跟着过去,以便应付路上的突发状况。说来也怪,路上7个多小时,母亲情况非常稳定,不发烧了,痰也少了。


      9月15号到10月22号,已经37天了,母亲本来就很瘦,现在更是瘦的皮包骨头,看的让人心酸,这个辛辛苦苦劳累了一辈子的女人,眼看就要到了享福的时候,却差点丢了性命。


      10月22号晚上7点,顺利到达了海港医院,护士长觉得我是外地过来的,母亲又是气管切开,特意安排了一张朝阳靠窗的位置给我。


      10月23号做了个脑部和肺部CT,休整了一天。24号开始第一天治疗,钱主任有一套完整的促醒康复治疗方法,家里人都觉得很好,大家也都有了信心。就这样开始了在海港医院的治疗,护士会经常教我一些护理知识,发现我哪里做的不对都会指出来,平时没事和病友家属聊天的时候,大家也会相互交流,我也从中学到了不少。时间长了,越来越觉得脑康复科是个温暖的大家庭。我母亲这种情况算是这里很严重的了,完全没有意识,我也没期待能很快醒过来,只是觉得一到两个疗程(21天一个疗程)结束的时候能醒就不错了。母亲在海港医院的状况一直很稳定,痰也逐渐减少,气色也变好了。


      11月9号(周一)也就是妈妈转至海港医院的第19天,钱主任来给母亲头部针灸的时候,握住母亲的手,让她动一下,母亲真的动了,并且是按照指令动的,钱主任很高兴的跟我说“小伙子,恭喜你,你母亲醒了!”天哪,我当时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或许是兴奋又或许是激动更或者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我没说话,只是哭了,旁边病床的阿姨也为我高兴的哭了。


      55天了,一直忙着查资料、咨询医生、找医院、照顾母亲,根本没有时间去伤心难过,我的坚持与付出以及当初闪着泪光的转院决定终于有了回报,我终于等到母亲苏醒的这一刻了。其实这个时候我还是半信半疑,母亲是真的醒了吗?往后的几天,我按照钱主任的做法,让母亲握我的手,刚开始只会握一下,后来我让她握三下甚至五下,母亲都可以配合完成指令。


      这个时候我才真的相信母亲醒了,当然了只是刚刚开始苏醒。打电话告诉小舅还有家人,他们都很高兴很意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明显。事在人为,有问题就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冒险也要建立在充分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我很欣慰在读硕士和博士期间所培养的科学逻辑思维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并且在关键时候做了正确的决定,冒险将母亲从ICU直接转到了600公里以外的烟台海港医院。


      11月15号第一个疗程结束,停止头部针灸,休针一周,缓解穴位疲劳。15号那天拔掉了导尿管。11月23号开始第二个疗程的治疗,25号头部扎针的时候我随口问母亲疼不疼,竟然听到母亲说“不疼”,接着做手法的医生治疗的时候我问母亲疼不疼,她回答说“疼”。过了两天,我问母亲认识我吗,她回答说“俺儿”,下午接着问她“我是你哪个儿子”,母亲回答说“大儿”。此时此刻,我感觉到的只有兴奋与激动,母亲会说话了,认识我了!70个日夜的煎熬总算看到了曙光。从11月10号就开始了试堵气管,争取能早日拔掉气管套管,减少肺部感染,到12月1号,终于拔掉了金属气管。直至目前,母亲恢复的很好,意识越来越清楚,现在已经能表达自己的身体反应。后面的路还很长,我会继续努力加油。


      写了这么多,我只是想把我的经历和内心的感受分享给那些和我有同样遭遇、迷茫不知所措的人,希望能帮助大家做出正确的选择,少走弯路,充分了解病情,选择科学的治疗方法,敢于冒险。


      最后非常感谢海港医院脑康复科钱主任以及所有一医护人员的帮助!我会继续跟进母亲的进展,同时大家有什么需要问的,我定会详细回答,我的QQ或微信号:391847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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